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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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
李孟比李婉大了整整九歲，是真的整整九年，李孟從沒提起過他們兄妹的生日是同一天，也沒有人在意過他的生日。
江小饒會知道李孟的生日是一個巧合，之前學校給老師重新制作了一批校友卡，江小饒剛好被輔導員抓去幫忙給各個系送卡。
李孟的照片在一群老師中特顯眼，負責制卡的老師都感慨難得有證件照能拍的如此好看的男人，江小饒還偷拍了那張照片。
也就是那張校友卡上寫的出生日期，讓江小饒記住了李孟的生日，1月29日。
起初江小饒還沒想起來那天也是李婉的生日，後來發現的時候問過李婉為什麽沒提起過她和哥哥生日一天，李婉說因為李孟不過生日。
李婉的朋友們到齊了，要在她家給她慶祝生日，江小饒也終於可以掛斷電話。
手機丟一邊，從沙發上爬過去親李孟：“喜歡嗎？”
今天的李孟似乎特別容易發呆，反應了幾秒才回應江小饒：“喜歡……”
江小饒像個討要主人摸摸的大狗，說道：“喜歡就誇誇我啊，我等著呢。”
“我……謝謝……”
李孟是真的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個情況，小時候他是連媽媽都不要他的私生子，沒人記得過他的生日，後來他是爸爸不承認後媽看不上的兒子，更沒有人在乎他。
等李孟長大了，性格內斂不愛與人交集，更是沒有什麽朋友，他早已習慣不過生日，甚至不知道過生日是什麽感覺。
“怎麽了？要是不喜歡，我再給你準備別的。”
江小饒看他沒什麽興致的樣子，以為是不喜歡。
李孟搖搖頭：“第一次有人送我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只是……”
江小饒把李孟攬進自己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以後的每一年，你都會有生日禮物，都有我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李孟乖巧的點點頭，那模樣可愛的不得了。
江小饒咧開嘴笑著說：“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小饒。”
李孟被他逗笑了，伸手摸他的臉：“真的謝謝你。”
江小饒一陣壞笑，說道：“謝我？那給點實際的吧。”
“嗯，來吧。”
李孟拉著江小饒的手想拉他去臥室，江小饒一副被輕薄的良家婦女表情。
“李老師你好色色，就會惦記人家的身體！那是最後一項活動，現在我要別的。”
李孟一楞，看江小饒打開手機相冊，放出他偷拍來的自己的證件照。
“你看我拍了好久都好模糊。”江小饒笑嘻嘻的伸出手，“我要這張照片，高清的那種。”
李孟笑了：“有洗好的，也有電子版，要哪個。”
“我都要！”
*
錢包裏放喜歡的人照片，這種初中生都不幹的事情，江小饒幹的樂此不疲。
江小饒早就訂好了餐廳給李孟過生日，拉著李孟出了門。
李孟開車，江小饒坐在旁邊看著李孟的照片嘿嘿的傻樂。
江小饒興奮道：“哥，今天我請客！”
李孟不可能讓江小饒花錢，說道：“你一個學生哪來的錢，買禮物也花了不少錢吧。”
江小饒轉頭看著李孟說道：“說出來你別不信，之前你不理我那段時間，我去打工了，我早就打算好了自己賺錢給你過生日，我第一次賺的錢！誇我！能不能自覺點，今天老是讓我求你誇我！”
正好趕上紅燈，李孟也轉頭看向江小饒，問他：“想要我怎麽誇你？”
江小饒想了想，說道：“我想想啊……說你喜歡我，你都沒說過！”
李孟頓了頓，說道：“再等等。”
江小饒急了：“等什麽啊？”
李孟依舊回答他：“等等的。”
“哼！”江小饒撅著嘴看李孟開車的側臉，“吃完飯帶我去兜風。”
李孟點頭同意：“好啊。”
江小饒開始得寸進尺：“我想在車裏做。”
李孟也同意：“可以試試。”
江小饒驚喜道：“哦吼？你居然同意。”
李孟倒是覺得沒什麽的，說道：“你想要，就可以。”
“那……”江小饒看著李孟把車停好，拉住他的手沒有讓他下車。
李孟回頭去看他：“怎麽？”
江小饒燦爛一笑，問道：“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給。”
李孟點頭：“只要我有。”
江小饒在李孟手背上親了一口：“走！我們先吃飯去，至於我想要什麽，等等的。”
*
李孟一直沒機會好好看看江小饒的臉，每次想看看他，他都會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討吻。
難得今天在外面吃飯，李孟沒什麽胃口，靜靜地看著江小饒吃。
江小饒發現李孟在看他，馬上眉開眼笑的：“看什麽呢，我帥吧？”
“嗯。”李孟承認江小饒長得挺帥的，“很帥啊。”
江小饒趁機就問：“喜歡我嗎？”
李孟笑著不回答，江小饒心裏有點失落。
李孟從沒說過喜歡江小饒，也許還是因為李婉，李婉是李孟的親妹妹，李婉又那麽執著的喜歡江小饒。
即便這樣的關系李孟還是給了他能給的全部，那麽其他的問題就由江小饒來處理吧。
吃過飯，江小饒去外面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找不到李孟，打電話過去是關機，繞著餐廳找了好幾圈才在停車場找到李孟。
江小饒看見李孟就急了，說道：“你怎麽先出來了，也不等我，我找不到你要急死了。”
李孟笑著看他：“我這麽大的人又不會丟了，急什麽。”
江小饒在李孟大衣兜裏找他手機：“手機幹嘛關機？沒電了嗎？”
李孟搖頭：“我今天就沒開。”
江小饒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不想開。”李孟沒細說原因。
一整天都在一起，江小饒沒發現李孟沒開過手機。
面對江小饒的疑惑，李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給江小饒。
李孟說道：“你打開看看吧，密碼是6個0。”
江小饒心說你這密碼是給小偷準備的嗎，偷你手機去賣都不用費腦子。
手機開機，幾秒鐘後響起了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很久都沒停下。
江小饒的眉頭越皺越緊，直到手機安靜下來。
136條未讀微信，24個未接電話。
江小饒問道：“我真的能看嗎？”
李孟點頭：“可以。”
98條微信和16個電話來自朱探，24條微信和6個電話來自關孝文，2條微信是段天驕發的生日快樂和表情包，剩下的都是學校工作群的消息，最後兩個電話是江小饒剛才打的。
江小饒覺得自己就算是糾纏李孟了，這兩位怎麽能糾纏成這樣呢！
江小饒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倆人是不是瘋了！”
李孟也很無奈：“每年的生日都這樣，不理就可以，但是很煩。”
“有我在呢。”江小饒把李孟拉到自己懷裏，“有我在就不煩了，不理那兩個瘋子。”
李孟累了，閉上眼睛靠在江小饒懷裏：“嗯，二十八年來我過得最開心的生日就是今天，謝謝你……”
*
關孝文低頭發著信息，餘麗莉坐在他對面食不知味，用叉子一下又一下戳著盤子裏的牛排。
餘麗莉忍不了了，說道：“孝文，你今天是陪我出來吃飯的，你看我一眼行不行。”
關孝文頭都沒擡起來看餘麗莉一眼，抱怨道：“我說過今天不想出來的你非要，不跟你出來就摔東西鬧脾氣，現在我跟你出來了，還要怎樣。”
餘麗莉狠狠戳了牛排一下，狠狠地說道：“你人在我這，心早飛到賤人那裏去了。”
關孝文也在生氣，擡頭嚴肅的看著餘麗莉說道：“我警告過你了，不要再找李孟的麻煩，這些年我跟他什麽都沒有，說幾次你才信。”
“我當然信！”餘麗莉重重的把手裏的叉子拍在桌上，“我知道不是李孟的問題，從始至終都是你關孝文不放過他，你那麽愛他當初為什麽和我上床？我和他你選了我，又不願意離開他，真正犯賤的是你！不過我愛你，我可以原諒你，但這個鍋總得有人背，那就只好活該他李孟的命不好被你喜歡了。”
說起當年的事情，關孝文更心煩，急道：“當初你騙我和你上床，是我禁不住誘惑犯了錯，你威脅我必須和你在一起否則就去找李孟麻煩，我答應你了我也陪了你這麽多年，可你呢？七年了，你有一天放過他嗎！”
“因為你放不下他，我當然不會放過他，關孝文你真的愛他嗎？沒有你，他不會受那麽多罪，你想要他又不想承受世俗異樣的眼光，既要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娶妻生子，又想要你的愛情，你想的太美了吧。”餘麗莉冷哼一聲，“還有，當我不知道嗎，李孟壓根就不讓你上，你跟我談不上我騙你，各取所需罷了。”
餘麗莉從包裏拿出裝戒指的絲絨盒子，裏面放著一對婚戒。
餘麗莉直截了當：“我們結婚吧。”
關孝文冷哼一聲：“我們關系差到這個地步了，你說結婚？”
餘麗莉不屑道：“你還是不願意，李孟不肯幫我說句好話，段天驕罵我，你們真是好朋友啊。”
當年的關孝文比誰都慌，他怕李孟知道他和餘麗莉的事，兩邊隱瞞的結果就是餘麗莉直接把李孟堵在了教室門口。
原本李孟只是談了個戀愛，恰巧愛人也是男人，他沒做過任何錯事，卻在餘麗莉演技爆表聲淚俱下的哭訴裏成為了搶別人男朋友的第三者。
所有人都以為李孟是壞人，本該站出來保護他的關孝文卻退縮了，他不敢替李孟出頭，甚至不敢承認李孟和他在交往。
餘麗莉要關孝文，李孟讓步了，他把關孝文讓給了餘麗莉，成為了別人口中被原配打走的男小三。
流言蜚語和各種奇怪的騷擾圍繞著李孟，直到他大學畢業。
畢業前有人匿名去學校檢舉李孟品行不端，研究生保送名單上因此去掉了李孟的名字。
幾年後關孝文再見李孟時，李孟只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關系。
再之後關孝文找李孟，李孟還是會見他，只是都不再會提起當年的事情。
餘麗莉跟著關孝文一起出現時，李孟也能欣然接受，像對待普通朋友一般與他們相處。
段天驕說李孟這以德報怨是病，李孟說都無所謂，反正從來什麽都不是他的，不爭不搶就不會失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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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孟比李婉大了整整九歲，是真的整整九年，李孟從沒提起過他們兄妹的生日是同一天，也沒有人在意過他的生日。
江小饒會知道李孟的生日是一個巧合，之前學校給老師重新制作了一批校友卡，江小饒剛好被輔導員抓去幫忙給各個系送卡。
李孟的照片在一群老師中特顯眼，負責制卡的老師都感慨難得有證件照能拍的如此好看的男人，江小饒還偷拍了那張照片。
也就是那張校友卡上寫的出生日期，讓江小饒記住了李孟的生日，1月29日。
起初江小饒還沒想起來那天也是李婉的生日，後來發現的時候問過李婉為什麽沒提起過她和哥哥生日一天，李婉說因為李孟不過生日。
李婉的朋友們到齊了，要在她家給她慶祝生日，江小饒也終於可以掛斷電話。
手機丟一邊，從沙發上爬過去親李孟：“喜歡嗎？”
今天的李孟似乎特別容易發呆，反應了幾秒才回應江小饒：“喜歡……”
江小饒像個討要主人摸摸的大狗，說道：“喜歡就誇誇我啊，我等著呢。”
“我……謝謝……”
李孟是真的不知道怎麽應對這個情況，小時候他是連媽媽都不要他的私生子，沒人記得過他的生日，後來他是爸爸不承認後媽看不上的兒子，更沒有人在乎他。
等李孟長大了，性格內斂不愛與人交集，更是沒有什麽朋友，他早已習慣不過生日，甚至不知道過生日是什麽感覺。
“怎麽了？要是不喜歡，我再給你準備別的。”
江小饒看他沒什麽興致的樣子，以為是不喜歡。
李孟搖搖頭：“第一次有人送我生日禮物，我很喜歡，只是……”
江小饒把李孟攬進自己懷裏，輕輕拍著他的背：“以後的每一年，你都會有生日禮物，都有我陪你過生日，好不好。”
李孟乖巧的點點頭，那模樣可愛的不得了。
江小饒咧開嘴笑著說：“祝你年年有今日，歲歲有小饒。”
李孟被他逗笑了，伸手摸他的臉：“真的謝謝你。”
江小饒一陣壞笑，說道：“謝我？那給點實際的吧。”
“嗯，來吧。”
李孟拉著江小饒的手想拉他去臥室，江小饒一副被輕薄的良家婦女表情。
“李老師你好色色，就會惦記人家的身體！那是最後一項活動，現在我要別的。”
李孟一楞，看江小饒打開手機相冊，放出他偷拍來的自己的證件照。
“你看我拍了好久都好模糊。”江小饒笑嘻嘻的伸出手，“我要這張照片，高清的那種。”
李孟笑了：“有洗好的，也有電子版，要哪個。”
“我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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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包裏放喜歡的人照片，這種初中生都不幹的事情，江小饒幹的樂此不疲。
江小饒早就訂好了餐廳給李孟過生日，拉著李孟出了門。
李孟開車，江小饒坐在旁邊看著李孟的照片嘿嘿的傻樂。
江小饒興奮道：“哥，今天我請客！”
李孟不可能讓江小饒花錢，說道：“你一個學生哪來的錢，買禮物也花了不少錢吧。”
江小饒轉頭看著李孟說道：“說出來你別不信，之前你不理我那段時間，我去打工了，我早就打算好了自己賺錢給你過生日，我第一次賺的錢！誇我！能不能自覺點，今天老是讓我求你誇我！”
正好趕上紅燈，李孟也轉頭看向江小饒，問他：“想要我怎麽誇你？”
江小饒想了想，說道：“我想想啊……說你喜歡我，你都沒說過！”
李孟頓了頓，說道：“再等等。”
江小饒急了：“等什麽啊？”
李孟依舊回答他：“等等的。”
“哼！”江小饒撅著嘴看李孟開車的側臉，“吃完飯帶我去兜風。”
李孟點頭同意：“好啊。”
江小饒開始得寸進尺：“我想在車裏做。”
李孟也同意：“可以試試。”
江小饒驚喜道：“哦吼？你居然同意。”
李孟倒是覺得沒什麽的，說道：“你想要，就可以。”
“那……”江小饒看著李孟把車停好，拉住他的手沒有讓他下車。
李孟回頭去看他：“怎麽？”
江小饒燦爛一笑，問道：“是不是我想要的，你都給。”
李孟點頭：“只要我有。”
江小饒在李孟手背上親了一口：“走！我們先吃飯去，至於我想要什麽，等等的。”
*
李孟一直沒機會好好看看江小饒的臉，每次想看看他，他都會嬉皮笑臉的湊過來討吻。
難得今天在外面吃飯，李孟沒什麽胃口，靜靜地看著江小饒吃。
江小饒發現李孟在看他，馬上眉開眼笑的：“看什麽呢，我帥吧？”
“嗯。”李孟承認江小饒長得挺帥的，“很帥啊。”
江小饒趁機就問：“喜歡我嗎？”
李孟笑著不回答，江小饒心裏有點失落。
李孟從沒說過喜歡江小饒，也許還是因為李婉，李婉是李孟的親妹妹，李婉又那麽執著的喜歡江小饒。
即便這樣的關系李孟還是給了他能給的全部，那麽其他的問題就由江小饒來處理吧。
吃過飯，江小饒去外面打了個電話，回來的時候找不到李孟，打電話過去是關機，繞著餐廳找了好幾圈才在停車場找到李孟。
江小饒看見李孟就急了，說道：“你怎麽先出來了，也不等我，我找不到你要急死了。”
李孟笑著看他：“我這麽大的人又不會丟了，急什麽。”
江小饒在李孟大衣兜裏找他手機：“手機幹嘛關機？沒電了嗎？”
李孟搖頭：“我今天就沒開。”
江小饒不解的問道：“為什麽？”
“不想開。”李孟沒細說原因。
一整天都在一起，江小饒沒發現李孟沒開過手機。
面對江小饒的疑惑，李孟猶豫了一下，還是把手機遞給江小饒。
李孟說道：“你打開看看吧，密碼是6個0。”
江小饒心說你這密碼是給小偷準備的嗎，偷你手機去賣都不用費腦子。
手機開機，幾秒鐘後響起了微信的提示音，響了很久都沒停下。
江小饒的眉頭越皺越緊，直到手機安靜下來。
136條未讀微信，24個未接電話。
江小饒問道：“我真的能看嗎？”
李孟點頭：“可以。”
98條微信和16個電話來自朱探，24條微信和6個電話來自關孝文，2條微信是段天驕發的生日快樂和表情包，剩下的都是學校工作群的消息，最後兩個電話是江小饒剛才打的。
江小饒覺得自己就算是糾纏李孟了，這兩位怎麽能糾纏成這樣呢！
江小饒不可思議的問道：“這倆人是不是瘋了！”
李孟也很無奈：“每年的生日都這樣，不理就可以，但是很煩。”
“有我在呢。”江小饒把李孟拉到自己懷裏，“有我在就不煩了，不理那兩個瘋子。”
李孟累了，閉上眼睛靠在江小饒懷裏：“嗯，二十八年來我過得最開心的生日就是今天，謝謝你……”
*
關孝文低頭發著信息，餘麗莉坐在他對面食不知味，用叉子一下又一下戳著盤子裏的牛排。
餘麗莉忍不了了，說道：“孝文，你今天是陪我出來吃飯的，你看我一眼行不行。”
關孝文頭都沒擡起來看餘麗莉一眼，抱怨道：“我說過今天不想出來的你非要，不跟你出來就摔東西鬧脾氣，現在我跟你出來了，還要怎樣。”
餘麗莉狠狠戳了牛排一下，狠狠地說道：“你人在我這，心早飛到賤人那裏去了。”
關孝文也在生氣，擡頭嚴肅的看著餘麗莉說道：“我警告過你了，不要再找李孟的麻煩，這些年我跟他什麽都沒有，說幾次你才信。”
“我當然信！”餘麗莉重重的把手裏的叉子拍在桌上，“我知道不是李孟的問題，從始至終都是你關孝文不放過他，你那麽愛他當初為什麽和我上床？我和他你選了我，又不願意離開他，真正犯賤的是你！不過我愛你，我可以原諒你，但這個鍋總得有人背，那就只好活該他李孟的命不好被你喜歡了。”
說起當年的事情，關孝文更心煩，急道：“當初你騙我和你上床，是我禁不住誘惑犯了錯，你威脅我必須和你在一起否則就去找李孟麻煩，我答應你了我也陪了你這麽多年，可你呢？七年了，你有一天放過他嗎！”
“因為你放不下他，我當然不會放過他，關孝文你真的愛他嗎？沒有你，他不會受那麽多罪，你想要他又不想承受世俗異樣的眼光，既要像個正常男人一樣娶妻生子，又想要你的愛情，你想的太美了吧。”餘麗莉冷哼一聲，“還有，當我不知道嗎，李孟壓根就不讓你上，你跟我談不上我騙你，各取所需罷了。”
餘麗莉從包裏拿出裝戒指的絲絨盒子，裏面放著一對婚戒。
餘麗莉直截了當：“我們結婚吧。”
關孝文冷哼一聲：“我們關系差到這個地步了，你說結婚？”
餘麗莉不屑道：“你還是不願意，李孟不肯幫我說句好話，段天驕罵我，你們真是好朋友啊。”
當年的關孝文比誰都慌，他怕李孟知道他和餘麗莉的事，兩邊隱瞞的結果就是餘麗莉直接把李孟堵在了教室門口。
原本李孟只是談了個戀愛，恰巧愛人也是男人，他沒做過任何錯事，卻在餘麗莉演技爆表聲淚俱下的哭訴裏成為了搶別人男朋友的第三者。
所有人都以為李孟是壞人，本該站出來保護他的關孝文卻退縮了，他不敢替李孟出頭，甚至不敢承認李孟和他在交往。
餘麗莉要關孝文，李孟讓步了，他把關孝文讓給了餘麗莉，成為了別人口中被原配打走的男小三。
流言蜚語和各種奇怪的騷擾圍繞著李孟，直到他大學畢業。
畢業前有人匿名去學校檢舉李孟品行不端，研究生保送名單上因此去掉了李孟的名字。
幾年後關孝文再見李孟時，李孟只輕描淡寫的說了句沒關系。
再之後關孝文找李孟，李孟還是會見他，只是都不再會提起當年的事情。
餘麗莉跟著關孝文一起出現時，李孟也能欣然接受，像對待普通朋友一般與他們相處。
段天驕說李孟這以德報怨是病，李孟說都無所謂，反正從來什麽都不是他的，不爭不搶就不會失望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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